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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30
浙江临安一酒店脚手架坍塌 多人被埋两人死亡
献给你
多像我 这多变的怀疑
你忍着 你不要说
在一个圈内努力旋转
只有我待在这儿
某个夜晚时间的确认
是否它们都去了一个不可知的空间里
“即使在星期天 我用布蒙住了眼睛
难过得掉下泪来
请握住这个 相信我
以后的事都有解决”
在我不可能的想象里有属于你的歌声
它无时无刻出现在我的爱里
它随着绝望出现在任意地方
我能听见 属于你的演奏已经开始
低垂着头的贝斯
还未就绪的鼓手
可以透过他们的背影看见红色的光
冲上去 再下来
只有我知道你在这一刻是满足的
这是最后一首《献给你》 很多事我做得比你们都过 这次也不例外 当然这与你和你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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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9
米
整天我都在睡觉,从前一天的下午开始,我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有很多很多的梦,醒来的时候我看完了许多照片, 然后接着睡接着做梦。我一直在保俶北路靠东边的那条河边钓鱼,等在那儿却没有人找我,直到我的手上沾满了油。有很多声音从远处传来,我已经把声音开到最大了,还是有困倦来。我在那钓鱼。
去把这个不好的感觉去掉,有一些东西在我身体里,这些不好的东西全都不属于我。我终于不能做任何事了,除了睡觉,我在回想和你睡觉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我在抽烟,然后呢,也是像现在一样,我没有做任何事。
歌词不站在我的这边,我相信有人会主动来找我,毕竟时间没有再继续的意义了。说出去的话都是有价值的,你可以认为我被这些东西害了,害了又怎么样呢,我绝无回去的可能。我一直在想这个,我绝无回去的可能。
就像从十二楼跳和从十七楼跳没有分别,成功与失败同样没有分别,我可以想象自己一直在找什么,毕竟我不能去哪儿,一场狂欢,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奇怪的是不应该在这里,我引起谁的注意呢,我厌倦那首歌。
层层堆叠,堆叠到最后有一种可能:如果我没有疯的话:挥杆,提杆,那个人长得和你很像,可你却不是她。我在想以后的事,掌声,叹息。叹息出现在我们的房间里,掌声在外面。我想制造一些乐趣。
在这样的时刻恐怕只能靠想象了吧。我想象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以后的故事谁知道呢,即使我已经不需要故事,不需要身体,不需要与她们有关的任何事,不需要一条鱼,我猜他们肯定会再来找我。
在上个月我就有了想法,我的生命到这一刻是好的,无比得好,跟一场演出似的。是时候该结束了,在我的身上发生了某些不易得的东西。在今天回想它们,我已经忘记了,或是我形容不出来,它们是什么,它们从哪来,它们属于谁?这些我都不知道。
我得去吃饭。“我得穿过一条街去洗澡给那人崭新的钱并且告诉他自杀是我最后的朋友”。你不说有谁会知道,我说了有谁知道,我很清楚,我没有问原因。
我去过的那个地方是一个空空如也的地方,有我在还有什么呢,“这聚会不合时宜”,我没有参加,我是一个拒绝参加游戏的人,我始终是我,我不能离开这儿,我全盘接受,我接受即将到来的时刻,我相信命运。
可能还是那句:要回到人的身上。人没有了,它们没有了依附显得那么苍白,人是这个世界的初,是这个世界的终。等到过去了,他们会说树枝低了,他们会说树枝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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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5
0625
有人坐在河边总是说回来吧回来
可是北风抽打在身体和心上啊远行吧远行
有一个城市我去过,那个时候你还不属于任何人,你得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我原来就知道但是我没有说破,我能对你做些什么呢?我应该怎样面对你,当我在某一刻不能说任何事的时候。
只想说,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而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长得到你已经忘了约定好的地方,“可能之前我已经说得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这个时候就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声出现,我还是希望你读完那本书。
那种隐秘,我认为是因我而起,你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张开嘴巴,一直就可以张到脑袋的后面。那些事情本该发生故事的前面,在我们旁边的人都不是应该的人,“我还是想试试”,我去看了张楚的演出并且拍了一张照片,我只留下了一张火车票而已。
至少与至多,在你看不见的时候就有了,是大笑,如果你愿意就可以回来,但是是拒绝,三次的拒绝,不提她。
我即使穿了那件印上了乌鸦的衣服又怎样呢,那个电台我听了三年。电台在任何时候都可能发射的电波。“专制产生效率”,我的效率并不高,我等了四年都没有和你上床。
“我们可以怀疑,我们原本可以有自己的意志,” 一片专制的白色。一个人站在镜头前,你的声音很好听,我无法忘了,我无法忘了,谢谢你。
过滤掉一些东西之后,抽泣之后平静地躺下,不要理会身边的那个人,悄悄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你不理会我的时候我是丑陋的,从脑袋上的第一个细胞开始。我得为我自己做一些事。
很多的话我都没有说,很多说过的东西都是不存在的,“我的生活和希望总是相违背,你和我是河两岸永隔一江水”,你只是理解,在那边去理解,我一直在看着你,我就是坐在河边的那个人。
我只写你,对于其他的东西我是多么的厌倦,意义冒了出来,就像磁带里的一个中断,就像一位盲人歌手在唱歌。“它催醒了他的相思梦,相思有什么用。”
那声“卡夫卡”是我的喊的,真是我,即使不是我,你也得认为是我。那个时候我是和你一起的,我错过了最好的交流机会,如果有的话,很偶然,我一定会很疯狂。
我无法想象自己正在面对的事,我没有进入你的生活中,可是你有,我很怕我是不是完全表达了自己。一首《夜晚》我试着去回忆它:在这样的时刻,其他的人都睡了,只有我还醒着,去过上类似于你的生活,去理解一些东西,去理解绝望,当它到来时我会放弃抵抗,露珠上有水泥的痕迹,你从远处走来,我想了很多,你从远处走来,像个天使。
当然,你是带了东西给我,带了一包烟草给我,用烟纸卷给我抽,我抽完后你接着抽,“用情绪”,是一首有节奏的歌,你不能直接在街上举起你的拳头,你要在暗地里发出你的声音,等到最后再点亮它,他们抓不到你。
总有两个地方可以去,一个是教堂,一个是医院。当然还有家,还有警察局,还有人民公墓。你得接受真相,歌后面的人,情绪后面的理性,一个无端无由的前奏。
向着可能发生的方向去观看,向着朝北的方向,你可能存在的方向,此刻你在哪呢?在干什么?有没有想到我?“如果我在你的想象里是不存在的,那么我就可以放弃被打扰的人独自去面对一些事。” 她走了即是永远的离开。我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我需要知道风从哪个方向吹,是左还是右,风从我的身体中穿过去。关于你的希望曾经点亮过我的生活。
当我坐在河边的时候会有一个声音,天已经亮了,我从左边的窗户里就可以看得到。那个物件已经搽拭干净,而我必须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六点零四分,我几乎快受不了了,我要把钱用完。我听到的是一种持续的波浪声,“她们都背向着我转过身并且没有隐瞒任何事。”这条河是通向你的那条河,是一条不通水的河流,在它的上面全是风,全是声音,我在这儿等,我不能去那儿,风穿过了我的身体,抽打着我,不是左也不是右,是向北,“我的心变得愈加温顺了,闻到了水的气息。”北风抽打在身体和心上,“重复折磨断裂,向上的视线在更远处的地方。”北风抽打在身体和心上啊,回来吧回来,远行吧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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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31
来了
你知道 时代还会再来
即使变迁多次 时代还会再来 -
2009-05-03
作品五十三号
两盏灯光交汇处的寒冷
我在没有时间的时间里 间奏足够长
那三段过程分裂着每个人
在地下 在夜晚
每一次遗憾都像星光
我把钟转过去
把一个新鲜的女孩遮住如何站在圆圈的中央
一旦跳出 无论情愿与否 所有都不存在
也许我只拥有了所有的一小部分
记忆里 你一直在吞咽
你说 别理会转身之后的偶然
世界中从不存在的完满
此时结束 此时拒绝
手没有了 我发现细微之处的那种癫狂
时间会提醒每个人面对此刻
疼痛 期待 不安还是其他
惟有瞬间面临着朝前的方向
而我,是的,我一直在等待它的到来
等待自己再次经过那里 -
2009-04-08
夕阳山外山
一种结束到来的时候就会有燃烧橡胶的味道,以前的许多事在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想起了,我只能这样说,我多么不希望它们就这样过去,但对此又能做些什么呢,我只能对此表示我十分难过。有人去世了,有人从很高的楼上掉下来摔死,而我在一个不喜欢的地方,渐渐的我就知道我不应该这样担心我自己的死亡。我想去这,我想去那里,我不能去任何地方。这个空白的视野经过了任何可能出现的场景,我在听死人的歌。
为什么要这样,当你说或许的时候就是答案,我离开学校去待在家里,这或许是好,这或许是将我推向死亡的一条道路。我想写这写那,在这个地方,像叶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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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0
引用
“自然界中自动进行的过程总是有确定的变化方向,一去不复返,是单方向的趋向平衡态,它们不可能自动逆转……”
“……自然界中一个自动进行的过程发生后,借助于外力的帮助,可以使系统恢复原态,但是,在系统恢复原态的同时,环境必定留下了永久性的、不可消除的变化……”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是有人偷了他们罢:那是谁?又藏在何处呢?是他们自己逃走了罢:现在又到了哪里呢? ……
……你聪明的,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
“也许会有个情人向你诉说太阳般灼人的话语唤醒你那颗憩睡的心,他像圣坛前崇拜上帝的人默默地跪在你面前,象我现在爱你一样,一个心眼地,你不要蒙蔽自己,你不会再象这样被人爱恋。”
第一个摘自是《物理化学》的教案,第二个摘自朱自清的《匆匆》,第三个摘自罗伯特·洛威尔的《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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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4
献给你
我知道你对我说你已经走了,无论如何我想再试一次。你也许并不知道,当你推开我的时候我有多难过,而我又是多久没有好好的写下些什么。是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想象,全部的一切,我得告诉你,现在我想着你自慰的时候有多么痛苦,心脏跳得很快,在见你的时候我在烟盒里放了一根大麻,我曾经告诉过你的,时间没有了,我很害怕,我总想着要是你拒绝了我,得依靠它把时间倒回去,即使你仍然不会喜欢我,我只想获得再一次的如果。
手上有你给的红色绳子,是否你过得更加平静了一些,你在安慰我,我一直想说家是没有的,我在门口等,等到的是你的爸爸而不是你,就像我和你说过的,在那种情形下我都会想到你,这种事我自己都接受不了为什么要告诉你了。然后你答应我,你给了我一个巨大的希望,我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但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就在开始的过程里我忘记了孤独。就在见你之前的时间里,我洗了澡刮了胡子,并且换上了新的内裤,在外衣的口袋里放了两个避孕套。有一个房间,在那个地方,我告诉你,你需要给我一些时间。
直到现在对性我仍然怀有畏惧,我什么都和你说什么都告诉你,但是与你我却是不怕的,可是你拒绝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以为我就要得到你,可事实不是这样,所有有关他人的想象都是痛苦的,而自己,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可以得到完满的解释,我在等待你的时候一直在想,有关其他人的所有事都是失败的,是她拿走了我蓝色的匕首,惟有自己,无论是自慰幻觉想象也好都能自身运转并且解释任何事。
我的手上有你给的红色绳子,其实我要再为你写一点西,我在最初的时候就是为你而写,就像我在天台上为你讲的那个故事,你喜欢什么我就能为你做到。我想我是喜欢你的,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做出了所有的努力,我差一点哭出来,家是没有的,我们的家挨得很近不是么,家是没有的,多好,我见过你的爸爸妈妈,你也见过我的爸爸妈妈。我现在想到的就是你,你是我惟一的希望这话很不理智很不生活,我知道的,你有你喜欢的人,也有喜欢你的人,如果要我想的话他们都是没有抛弃生活的人。大家都喜欢规律喜欢定理,都拿着牌子说我爱你,我是被生活抛弃的人,我知道,你是我的最重要的基点,因为你是最初对于我的,那么就是最终的,所以我恳求你放弃我,那么这座殿堂就会倒下。我从来都是一个失败者,我吓跑了许多的人,我就像一座火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也许我只想为你带来些许的快乐,在性爱里,如果你能接受我,哪怕是一秒钟,你能叫喊,你能脱离生活,这都是好的。当然,这是我的想法。我的想法只会在我的想法中没有问题。
xx,我得承认,在回去的路上我真的无路可走,我难过得要死了,我又不能在这样一个时刻跳到河里去,我也有我的家人,我不想让他们伤心。我首先去了那个宾馆,把房间的押金给退了,其实关于你的事,我想了很多,你的所有事我都能理解,就像我们只有夜晚,在幻觉里,就是我看见未来的那一天,我看到我们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房间里做爱,可为什么你的身体不能放在我的身上,你不喜欢我。我又经过了那间临街的房子,我看到了两个穿黑色丝袜的女孩,这次我走了进去,而你也是这样穿的,在抱你的时候我的手没有碰到你的腿,所以当她对我说两百块钱时我走了进去。
粉红色的灯光,我告诉她我身上有安全套,接着我伸手去摸她的腿,她的丝袜很薄,我不知道你的是否是这样,我把她白色的短裙往上翻,她的丝袜里面没有内裤。我叫她把胸罩脱下来,吻她的背,一边用手隔着袜子摸她的阴唇,她长得很漂亮,腿十分好看,我把手放进丝袜里,她叫了一声,接着就发出了呻吟。我吻着她的乳头,她不让我吻她的嘴,这时我一直在想你,她过来脱我的裤子,我用这个时间里抽了一根烟,我又快要哭了出来,我知道我自己其实和你在一起。她用手握住我的阴茎把安全套戴上,我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的手很凉。我叫她袜子不要全脱,其实一开始我就硬了起来,她在帮我弄,这个时侯我就在想,如果是你,我会为你做任何事。我很难控制,伸进去,那儿很温暖很潮湿,我似乎找到那个地方了,那个房间其实一直在那儿,等着你,而我已经给了你钥匙。我开始做得很慢,她的脸有些微微发红,她情不自禁得抱紧我,我告诉了她,我很想你,她用了劲,我一泄而出。
我不得不说,对不起,我把盘古的那首《无望》给换了,换上了一首轻松的歌。我现在很难过,我希望你看到,我希望你没有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