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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8
我很失败
总是犯错,不如说你相信一个信条,你沿着这个信条如果能够走到底的话也是对的,我一直希望的一点就是,可以之前对你说什么,等时间转过来成为一个圈又可以对你说:这些都是暂时的。说什么总是很无力,当你遇到那种那种选择性的东西,昨天晚上我就问自己,是不是有这样做的必要,比如我连续发的两条信息,它们之间是不是有必要的联系,或者说它们是不是有关系,当然你和我一样敏感,我又没有什么事做,我一直不愿提及我的学校,我清楚的看到我的学校做了很多对不起我的事,而我需要只是需要去拿一个毕业证。
好吧,我等着你的礼物,好吧,你不理我了。我给你说过什么,我就希望我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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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7
张浅潜@杭州旅行者专场

时间:12月5日 20:00
地点:旅行者酒吧 曙光路176号
票价:50元
张浅潜音乐人页面:http://www.douban.com/artist/zqq4ever/
试听地址:
http://www.xiami.com/artist/2464/zhangqianqian -
2009-10-19
两个通知
李志 新专辑全国巡演(杭州站)
开始时间: 10月20日 周二 20:30地点: 杭州 拱墅区 金华路 锦昌文华小区对面 / 蜜桃咖啡
票价: 60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logbus:日志锁定通知尊敬的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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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2
热病
此刻的我仍有机会去描述一种无法抵达任何地方可能。
在门的旁边放有一个栓子,我已经把音量调到最小了,接着又把电视打开。此时,想象是最不应该做的事,我想象着你的嘴唇是怎样接触他的身体的,想得累了,就把视线移开,我吸了一口烟,再去听一遍机器放出的声音,窗外还是有很多人,我在忍受着他们嘴里的交谈。问题的关键仍然是正视它,看着它缓慢的从你眼前飞过,发出一种极为细微的声响,当然还有留在身体上的无法忘却的气味。在一个密闭的环境中,倚着一根晾衣杆的墙角,床单上久已凝固的血迹,下午的谈话,再审视一下就是,你可以先把事先存在的观念去掉,试试看,在我离开之前都不依靠别人的想法。
你自己是呈现在他人想法里的投射,你自己是不存在的,因为很多次都伴有自我厌恶的感觉。我坐在床沿写东西,恐惧和失望又再次充斥了我,不断地幻想着之前与之后的事,那么先试试对付幻想的第一种方式吧,在这之前得先把那本书烧了。可我却多么迷恋那样的场景啊,这场景是我已然经历的,只要你需要,你也可以欺骗我有这样的可能,只要你需要,我相信我可以使你高兴的,你得给我表达的机会,而我已经照你的逻辑去思考。
于是,我终于接受了我自己患热病这一事实,不然我的头发怎么会掉呢?还有我会出很多汗,产生的汗渍会立刻弄脏衣服。我在深夜的道路上奔跑着,我在想象着一个犯了热病的人,他得去找助产士说话,而那声音又来了:这一切都是你的想象。我在学校门口的大路上走着,我之前分明看见从校门进去的大路街边有一排排电话,可是为什么突然间它们什么都没有了?而在你即将来临的时刻,你的形象也一下子全部消失,我想到了那个死去的人。
只有想象才能让我回到那个只属于我的下午的时刻里,那个下午绝对是毁灭性的,它将一种致命的热病传给了我,它远比不死的缪斯更重要。从此,我就和一切美好的实在无缘,美好的实在在那个时刻就已经没有了,而当你告诉我不可能仍然是可能性的一种,我才明白我必须有一个选择,在面对这样一个场景时,你是选择回去还是选择留下来。可你知道么,那个下午强大得可以改变任何人,谁也不知道,是谁经历过它,谁又即将经历它,在热病消散之际我感到了缪斯的吻,我知道了如何去放松,可是,当我走在接受了那个下午之后的回家的路上,却没有人教会我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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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3
有人
就在刚才,3个小时以前,我分明听见有人叫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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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30
浙江临安一酒店脚手架坍塌 多人被埋两人死亡
献给你
多像我 这多变的怀疑
你忍着 你不要说
在一个圈内努力旋转
只有我待在这儿
某个夜晚时间的确认
是否它们都去了一个不可知的空间里
“即使在星期天 我用布蒙住了眼睛
难过得掉下泪来
请握住这个 相信我
以后的事都有解决”
在我不可能的想象里有属于你的歌声
它无时无刻出现在我的爱里
它随着绝望出现在任意地方
我能听见 属于你的演奏已经开始
低垂着头的贝斯
还未就绪的鼓手
可以透过他们的背影看见红色的光
冲上去 再下来
只有我知道你在这一刻是满足的
这是最后一首《献给你》 很多事我做得比你们都过 这次也不例外 当然这与你和你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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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9
米
整天我都在睡觉,从前一天的下午开始,我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有很多很多的梦,醒来的时候我看完了许多照片, 然后接着睡接着做梦。我一直在保俶北路靠东边的那条河边钓鱼,等在那儿却没有人找我,直到我的手上沾满了油。有很多声音从远处传来,我已经把声音开到最大了,还是有困倦来。我在那钓鱼。
去把这个不好的感觉去掉,有一些东西在我身体里,这些不好的东西全都不属于我。我终于不能做任何事了,除了睡觉,我在回想和你睡觉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我在抽烟,然后呢,也是像现在一样,我没有做任何事。
歌词不站在我的这边,我相信有人会主动来找我,毕竟时间没有再继续的意义了。说出去的话都是有价值的,你可以认为我被这些东西害了,害了又怎么样呢,我绝无回去的可能。我一直在想这个,我绝无回去的可能。
就像从十二楼跳和从十七楼跳没有分别,成功与失败同样没有分别,我可以想象自己一直在找什么,毕竟我不能去哪儿,一场狂欢,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奇怪的是不应该在这里,我引起谁的注意呢,我厌倦那首歌。
层层堆叠,堆叠到最后有一种可能:如果我没有疯的话:挥杆,提杆,那个人长得和你很像,可你却不是她。我在想以后的事,掌声,叹息。叹息出现在我们的房间里,掌声在外面。我想制造一些乐趣。
在这样的时刻恐怕只能靠想象了吧。我想象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以后的故事谁知道呢,即使我已经不需要故事,不需要身体,不需要与她们有关的任何事,不需要一条鱼,我猜他们肯定会再来找我。
在上个月我就有了想法,我的生命到这一刻是好的,无比得好,跟一场演出似的。是时候该结束了,在我的身上发生了某些不易得的东西。在今天回想它们,我已经忘记了,或是我形容不出来,它们是什么,它们从哪来,它们属于谁?这些我都不知道。
我得去吃饭。“我得穿过一条街去洗澡给那人崭新的钱并且告诉他自杀是我最后的朋友”。你不说有谁会知道,我说了有谁知道,我很清楚,我没有问原因。
我去过的那个地方是一个空空如也的地方,有我在还有什么呢,“这聚会不合时宜”,我没有参加,我是一个拒绝参加游戏的人,我始终是我,我不能离开这儿,我全盘接受,我接受即将到来的时刻,我相信命运。
可能还是那句:要回到人的身上。人没有了,它们没有了依附显得那么苍白,人是这个世界的初,是这个世界的终。等到过去了,他们会说树枝低了,他们会说树枝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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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5
0625
有人坐在河边总是说回来吧回来
可是北风抽打在身体和心上啊远行吧远行
有一个城市我去过,那个时候你还不属于任何人,你得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我原来就知道但是我没有说破,我能对你做些什么呢?我应该怎样面对你,当我在某一刻不能说任何事的时候。
只想说,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而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长得到你已经忘了约定好的地方,“可能之前我已经说得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这个时候就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声出现,我还是希望你读完那本书。
那种隐秘,我认为是因我而起,你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张开嘴巴,一直就可以张到脑袋的后面。那些事情本该发生故事的前面,在我们旁边的人都不是应该的人,“我还是想试试”,我去看了张楚的演出并且拍了一张照片,我只留下了一张火车票而已。
至少与至多,在你看不见的时候就有了,是大笑,如果你愿意就可以回来,但是是拒绝,三次的拒绝,不提她。
我即使穿了那件印上了乌鸦的衣服又怎样呢,那个电台我听了三年。电台在任何时候都可能发射的电波。“专制产生效率”,我的效率并不高,我等了四年都没有和你上床。
“我们可以怀疑,我们原本可以有自己的意志,” 一片专制的白色。一个人站在镜头前,你的声音很好听,我无法忘了,我无法忘了,谢谢你。
过滤掉一些东西之后,抽泣之后平静地躺下,不要理会身边的那个人,悄悄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你不理会我的时候我是丑陋的,从脑袋上的第一个细胞开始。我得为我自己做一些事。
很多的话我都没有说,很多说过的东西都是不存在的,“我的生活和希望总是相违背,你和我是河两岸永隔一江水”,你只是理解,在那边去理解,我一直在看着你,我就是坐在河边的那个人。
我只写你,对于其他的东西我是多么的厌倦,意义冒了出来,就像磁带里的一个中断,就像一位盲人歌手在唱歌。“它催醒了他的相思梦,相思有什么用。”
那声“卡夫卡”是我的喊的,真是我,即使不是我,你也得认为是我。那个时候我是和你一起的,我错过了最好的交流机会,如果有的话,很偶然,我一定会很疯狂。
我无法想象自己正在面对的事,我没有进入你的生活中,可是你有,我很怕我是不是完全表达了自己。一首《夜晚》我试着去回忆它:在这样的时刻,其他的人都睡了,只有我还醒着,去过上类似于你的生活,去理解一些东西,去理解绝望,当它到来时我会放弃抵抗,露珠上有水泥的痕迹,你从远处走来,我想了很多,你从远处走来,像个天使。
当然,你是带了东西给我,带了一包烟草给我,用烟纸卷给我抽,我抽完后你接着抽,“用情绪”,是一首有节奏的歌,你不能直接在街上举起你的拳头,你要在暗地里发出你的声音,等到最后再点亮它,他们抓不到你。
总有两个地方可以去,一个是教堂,一个是医院。当然还有家,还有警察局,还有人民公墓。你得接受真相,歌后面的人,情绪后面的理性,一个无端无由的前奏。
向着可能发生的方向去观看,向着朝北的方向,你可能存在的方向,此刻你在哪呢?在干什么?有没有想到我?“如果我在你的想象里是不存在的,那么我就可以放弃被打扰的人独自去面对一些事。” 她走了即是永远的离开。我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我需要知道风从哪个方向吹,是左还是右,风从我的身体中穿过去。关于你的希望曾经点亮过我的生活。
当我坐在河边的时候会有一个声音,天已经亮了,我从左边的窗户里就可以看得到。那个物件已经搽拭干净,而我必须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六点零四分,我几乎快受不了了,我要把钱用完。我听到的是一种持续的波浪声,“她们都背向着我转过身并且没有隐瞒任何事。”这条河是通向你的那条河,是一条不通水的河流,在它的上面全是风,全是声音,我在这儿等,我不能去那儿,风穿过了我的身体,抽打着我,不是左也不是右,是向北,“我的心变得愈加温顺了,闻到了水的气息。”北风抽打在身体和心上,“重复折磨断裂,向上的视线在更远处的地方。”北风抽打在身体和心上啊,回来吧回来,远行吧远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