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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3
作品五十三号
两盏灯光交汇处的寒冷
我在没有时间的时间里 间奏足够长
那三段过程分裂着每个人
在地下 在夜晚
每一次遗憾都像星光
我把钟转过去
把一个新鲜的女孩遮住如何站在圆圈的中央
一旦跳出 无论情愿与否 所有都不存在
也许我只拥有了所有的一小部分
记忆里 你一直在吞咽
你说 别理会转身之后的偶然
世界中从不存在的完满
此时结束 此时拒绝
手没有了 我发现细微之处的那种癫狂
时间会提醒每个人面对此刻
疼痛 期待 不安还是其他
惟有瞬间面临着朝前的方向
而我,是的,我一直在等待它的到来
等待自己再次经过那里 -
2009-04-08
夕阳山外山
一种结束到来的时候就会有燃烧橡胶的味道,以前的许多事在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想起了,我只能这样说,我多么不希望它们就这样过去,但对此又能做些什么呢,我只能对此表示我十分难过。有人去世了,有人从很高的楼上掉下来摔死,而我在一个不喜欢的地方,渐渐的我就知道我不应该这样担心我自己的死亡。我想去这,我想去那里,我不能去任何地方。这个空白的视野经过了任何可能出现的场景,我在听死人的歌。
为什么要这样,当你说或许的时候就是答案,我离开学校去待在家里,这或许是好,这或许是将我推向死亡的一条道路。我想写这写那,在这个地方,像叶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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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0
引用
“自然界中自动进行的过程总是有确定的变化方向,一去不复返,是单方向的趋向平衡态,它们不可能自动逆转……”
“……自然界中一个自动进行的过程发生后,借助于外力的帮助,可以使系统恢复原态,但是,在系统恢复原态的同时,环境必定留下了永久性的、不可消除的变化……”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是有人偷了他们罢:那是谁?又藏在何处呢?是他们自己逃走了罢:现在又到了哪里呢? ……
……你聪明的,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
“也许会有个情人向你诉说太阳般灼人的话语唤醒你那颗憩睡的心,他像圣坛前崇拜上帝的人默默地跪在你面前,象我现在爱你一样,一个心眼地,你不要蒙蔽自己,你不会再象这样被人爱恋。”
第一个摘自是《物理化学》的教案,第二个摘自朱自清的《匆匆》,第三个摘自罗伯特·洛威尔的《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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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4
献给你
我知道你对我说你已经走了,无论如何我想再试一次。你也许并不知道,当你推开我的时候我有多难过,而我又是多久没有好好的写下些什么。是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想象,全部的一切,我得告诉你,现在我想着你自慰的时候有多么痛苦,心脏跳得很快,在见你的时候我在烟盒里放了一根大麻,我曾经告诉过你的,时间没有了,我很害怕,我总想着要是你拒绝了我,得依靠它把时间倒回去,即使你仍然不会喜欢我,我只想获得再一次的如果。
手上有你给的红色绳子,是否你过得更加平静了一些,你在安慰我,我一直想说家是没有的,我在门口等,等到的是你的爸爸而不是你,就像我和你说过的,在那种情形下我都会想到你,这种事我自己都接受不了为什么要告诉你了。然后你答应我,你给了我一个巨大的希望,我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但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就在开始的过程里我忘记了孤独。就在见你之前的时间里,我洗了澡刮了胡子,并且换上了新的内裤,在外衣的口袋里放了两个避孕套。有一个房间,在那个地方,我告诉你,你需要给我一些时间。
直到现在对性我仍然怀有畏惧,我什么都和你说什么都告诉你,但是与你我却是不怕的,可是你拒绝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以为我就要得到你,可事实不是这样,所有有关他人的想象都是痛苦的,而自己,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可以得到完满的解释,我在等待你的时候一直在想,有关其他人的所有事都是失败的,是她拿走了我蓝色的匕首,惟有自己,无论是自慰幻觉想象也好都能自身运转并且解释任何事。
我的手上有你给的红色绳子,其实我要再为你写一点西,我在最初的时候就是为你而写,就像我在天台上为你讲的那个故事,你喜欢什么我就能为你做到。我想我是喜欢你的,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做出了所有的努力,我差一点哭出来,家是没有的,我们的家挨得很近不是么,家是没有的,多好,我见过你的爸爸妈妈,你也见过我的爸爸妈妈。我现在想到的就是你,你是我惟一的希望这话很不理智很不生活,我知道的,你有你喜欢的人,也有喜欢你的人,如果要我想的话他们都是没有抛弃生活的人。大家都喜欢规律喜欢定理,都拿着牌子说我爱你,我是被生活抛弃的人,我知道,你是我的最重要的基点,因为你是最初对于我的,那么就是最终的,所以我恳求你放弃我,那么这座殿堂就会倒下。我从来都是一个失败者,我吓跑了许多的人,我就像一座火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也许我只想为你带来些许的快乐,在性爱里,如果你能接受我,哪怕是一秒钟,你能叫喊,你能脱离生活,这都是好的。当然,这是我的想法。我的想法只会在我的想法中没有问题。
xx,我得承认,在回去的路上我真的无路可走,我难过得要死了,我又不能在这样一个时刻跳到河里去,我也有我的家人,我不想让他们伤心。我首先去了那个宾馆,把房间的押金给退了,其实关于你的事,我想了很多,你的所有事我都能理解,就像我们只有夜晚,在幻觉里,就是我看见未来的那一天,我看到我们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房间里做爱,可为什么你的身体不能放在我的身上,你不喜欢我。我又经过了那间临街的房子,我看到了两个穿黑色丝袜的女孩,这次我走了进去,而你也是这样穿的,在抱你的时候我的手没有碰到你的腿,所以当她对我说两百块钱时我走了进去。
粉红色的灯光,我告诉她我身上有安全套,接着我伸手去摸她的腿,她的丝袜很薄,我不知道你的是否是这样,我把她白色的短裙往上翻,她的丝袜里面没有内裤。我叫她把胸罩脱下来,吻她的背,一边用手隔着袜子摸她的阴唇,她长得很漂亮,腿十分好看,我把手放进丝袜里,她叫了一声,接着就发出了呻吟。我吻着她的乳头,她不让我吻她的嘴,这时我一直在想你,她过来脱我的裤子,我用这个时间里抽了一根烟,我又快要哭了出来,我知道我自己其实和你在一起。她用手握住我的阴茎把安全套戴上,我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的手很凉。我叫她袜子不要全脱,其实一开始我就硬了起来,她在帮我弄,这个时侯我就在想,如果是你,我会为你做任何事。我很难控制,伸进去,那儿很温暖很潮湿,我似乎找到那个地方了,那个房间其实一直在那儿,等着你,而我已经给了你钥匙。我开始做得很慢,她的脸有些微微发红,她情不自禁得抱紧我,我告诉了她,我很想你,她用了劲,我一泄而出。
我不得不说,对不起,我把盘古的那首《无望》给换了,换上了一首轻松的歌。我现在很难过,我希望你看到,我希望你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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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5
How can I say goodbye again my friend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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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9
复返
在这多出来的一天里
有些奇异的面对笼罩我
是一种需要四年才能深入的空隙
久违的客人来临了
赶在黑夜之前珍惜声音
不用韵脚我在低飞的路上也会沉默
那些杂音曾充满我的姓名
就这一次请允许我离开
时间很快就到了 时间也很快会过去
如果拥有足够的敏感和躁动 就歌咏它
像这日子
借助外力才能生成
它的机会不多
有许多人谈论这事并且渡过了漫长
仿 佛 复 返
不存在依靠概念去校对的一面之辞 -
2008-11-22
2008-11-22
就在刚才,我在回家的那条岔路上,在街边的一个房间里,透过玻璃看到有一排穿黑色丝袜的女孩。她们都对我笑都在向我招手。 -
2008-10-20
说
时间不够多,我还有机会写下一些字,因为季节的关系我得以活下来。无法理解的事,就在开水房里,一股莫名的感觉笼罩我的全身,让我不能呼吸,这震颤好久未曾出现,后面还有一个男孩,那男孩与我有些相似(或者就是我),在追随裙摆的途中遇到阻挡,这是平常的事,可为什么我看见了一些可能的事,我不愿意这样,它一直都在伤害我。当你面对一个人,你怎么能去确定她的的确确是此时存在的,她有可能久已存在,这穿着经历了许多世纪。如果你足够勇敢就可以杀死那个人。犯罪就是生活的真相,所以要研究犯罪,研究疯狂,我把福柯的那四本书读完了,他们始终不理解的是,一个受过教育的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还有你,为什么要在这种虚无之中。好吧,你们都是朋友,都是同志,可以一起在这个圈子之中顺利的渡过生活,当然还有男朋友,在一个廉价的旅馆里做着爱。这是托辞,但我必须这样说,我是卡马拉佐夫家族的一员,并且一直都是。而你们,就像一个失去信仰的女孩,那么的热爱生活,这聚会不合时宜呵,可问题是自始至终我都是一个被动的人,除了你,另外的你和你,都是你们先找到我的,之前我一直相信我们是一样的人,你和你对我是真诚的,事实上不是这样,我们变得无法理解,而我像一条狗一样索取帮助,我不会再这样了,当你逃避的时候其实根本无法逃避,这其实是疾病的出口,疾病的出口总在生活之中。
我在忍受,忍受的方式有很多,可你终究不能不面对任何人,这种不愉快永远解释不通,那个是一个人,如果你承认她活着的话。我在考虑退学的事,我不可能总待在房间里去远离是厌倦和无聊,我在考虑退学的事,这个事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就像我暑假的时候住在同德医院,整个夏天没有一个人找我(这时有一个声音对我说:你以为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想,你和他们都没有关系),而当我回到学校,就会有人给我打电话,我接受不了这虚假的沟通,你位于这里在这个意义里得来的连接,如果你跳出这儿,这一切都不会存在。在一个圈子里,在生活上,你可以对他说可以对她说,卡马拉佐夫,去死吧,你们这些疯子。“我是浙江大学的疯子,我是复旦大学的疯子,如果你不死在学校里,这学校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我是学中文的,我学艺术,我时常用英文,国外的一切让我难以接受,这个暑假去美国的计划搁浅了,在我们那儿大麻都是合法的,你拿着你的大便说这是送给我的礼物。”
当你忧郁的时候,吃药物, 有一个男朋友过来看你,请不要引用我的任何话,我不认识你,不要认为这种欺骗是永无休止的,我做出了最大的努力,请你走开。而如果之前你感觉到了类似的爱的东西,请接受它,我知道结局很糟,但是你得相信我为此付出了代价,它几乎让我去死。很漂亮,一张照片,你在展示自己的幸福,为什么你要去展示,为什么人们都在尽力装扮自己呢,装可爱或者伪装一切你的状态很好,他们都很好,那么我衷心祝福你早日去死。这里的问题其实与我无关,你们都在生活当中而我始终学不会如何去生活。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朋友,所以有些话我不能直接说,谢谢你,我告诉过你的,你是我惟一的朋友,如果我能一直这样,就是献给你。
一个精神之父,他能够指引你穿越所有的黑暗。我始终无法忘记那瞎眼的博尔赫斯。他是离死亡最近的人也是最远的人。在他精心经营的花园中,只有男孩没有少女。在这种无限可能中没有任何伤害,这时的我得去相信,这穿着是为了去做一些严肃的事,而你们都是处子和处女。总是在想波德莱尔面对这些的时候应该怎样,如果按照那样的方式生活就是慢性自杀,可慢性自杀有什么不好,总比自杀与杀人好些,我的索尼娅又在哪里,我得静一下,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而起,我得去想象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