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10-20
说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sumwer.blogbus.com/logs/30436127.html
时间不够多,我还有机会写下一些字,因为季节的关系我得以活下来。无法理解的事,就在开水房里,一股莫名的感觉笼罩我的全身,让我不能呼吸,这震颤好久未曾出现,后面还有一个男孩,那男孩与我有些相似(或者就是我),在追随裙摆的途中遇到阻挡,这是平常的事,可为什么我看见了一些可能的事,我不愿意这样,它一直都在伤害我。当你面对一个人,你怎么能去确定她的的确确是此时存在的,她有可能久已存在,这穿着经历了许多世纪。如果你足够勇敢就可以杀死那个人。犯罪就是生活的真相,所以要研究犯罪,研究疯狂,我把福柯的那四本书读完了,他们始终不理解的是,一个受过教育的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还有你,为什么要在这种虚无之中。好吧,你们都是朋友,都是同志,可以一起在这个圈子之中顺利的渡过生活,当然还有男朋友,在一个廉价的旅馆里做着爱。这是托辞,但我必须这样说,我是卡马拉佐夫家族的一员,并且一直都是。而你们,就像一个失去信仰的女孩,那么的热爱生活,这聚会不合时宜呵,可问题是自始至终我都是一个被动的人,除了你,另外的你和你,都是你们先找到我的,之前我一直相信我们是一样的人,你和你对我是真诚的,事实上不是这样,我们变得无法理解,而我像一条狗一样索取帮助,我不会再这样了,当你逃避的时候其实根本无法逃避,这其实是疾病的出口,疾病的出口总在生活之中。
我在忍受,忍受的方式有很多,可你终究不能不面对任何人,这种不愉快永远解释不通,那个是一个人,如果你承认她活着的话。我在考虑退学的事,我不可能总待在房间里去远离是厌倦和无聊,我在考虑退学的事,这个事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就像我暑假的时候住在同德医院,整个夏天没有一个人找我(这时有一个声音对我说:你以为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想,你和他们都没有关系),而当我回到学校,就会有人给我打电话,我接受不了这虚假的沟通,你位于这里在这个意义里得来的连接,如果你跳出这儿,这一切都不会存在。在一个圈子里,在生活上,你可以对他说可以对她说,卡马拉佐夫,去死吧,你们这些疯子。“我是浙江大学的疯子,我是复旦大学的疯子,如果你不死在学校里,这学校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我是学中文的,我学艺术,我时常用英文,国外的一切让我难以接受,这个暑假去美国的计划搁浅了,在我们那儿大麻都是合法的,你拿着你的大便说这是送给我的礼物。”
当你忧郁的时候,吃药物, 有一个男朋友过来看你,请不要引用我的任何话,我不认识你,不要认为这种欺骗是永无休止的,我做出了最大的努力,请你走开。而如果之前你感觉到了类似的爱的东西,请接受它,我知道结局很糟,但是你得相信我为此付出了代价,它几乎让我去死。很漂亮,一张照片,你在展示自己的幸福,为什么你要去展示,为什么人们都在尽力装扮自己呢,装可爱或者伪装一切你的状态很好,他们都很好,那么我衷心祝福你早日去死。这里的问题其实与我无关,你们都在生活当中而我始终学不会如何去生活。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朋友,所以有些话我不能直接说,谢谢你,我告诉过你的,你是我惟一的朋友,如果我能一直这样,就是献给你。
一个精神之父,他能够指引你穿越所有的黑暗。我始终无法忘记那瞎眼的博尔赫斯。他是离死亡最近的人也是最远的人。在他精心经营的花园中,只有男孩没有少女。在这种无限可能中没有任何伤害,这时的我得去相信,这穿着是为了去做一些严肃的事,而你们都是处子和处女。总是在想波德莱尔面对这些的时候应该怎样,如果按照那样的方式生活就是慢性自杀,可慢性自杀有什么不好,总比自杀与杀人好些,我的索尼娅又在哪里,我得静一下,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而起,我得去想象那个人。
收藏到:Del.icio.us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