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6-25

    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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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坐在河边总是说回来吧回来

    可是北风抽打在身体和心上啊远行吧远行

    有一个城市我去过,那个时候你还不属于任何人,你得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我原来就知道但是我没有说破,我能对你做些什么呢?我应该怎样面对你,当我在某一刻不能说任何事的时候。

    只想说,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而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长得到你已经忘了约定好的地方,“可能之前我已经说得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这个时候就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声出现,我还是希望你读完那本书。

    那种隐秘,我认为是因我而起,你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张开嘴巴,一直就可以张到脑袋的后面。那些事情本该发生故事的前面,在我们旁边的人都不是应该的人,“我还是想试试”,我去看了张楚的演出并且拍了一张照片,我只留下了一张火车票而已。

    至少与至多,在你看不见的时候就有了,是大笑,如果你愿意就可以回来,但是是拒绝,三次的拒绝,不提她。

    我即使穿了那件印上了乌鸦的衣服又怎样呢,那个电台我听了三年。电台在任何时候都可能发射的电波。“专制产生效率”,我的效率并不高,我等了四年都没有和你上床。

    “我们可以怀疑,我们原本可以有自己的意志,” 一片专制的白色。一个人站在镜头前,你的声音很好听,我无法忘了,我无法忘了,谢谢你。

    过滤掉一些东西之后,抽泣之后平静地躺下,不要理会身边的那个人,悄悄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你不理会我的时候我是丑陋的,从脑袋上的第一个细胞开始。我得为我自己做一些事。

    很多的话我都没有说,很多说过的东西都是不存在的,“我的生活和希望总是相违背,你和我是河两岸永隔一江水”,你只是理解,在那边去理解,我一直在看着你,我就是坐在河边的那个人。

    我只写你,对于其他的东西我是多么的厌倦,意义冒了出来,就像磁带里的一个中断,就像一位盲人歌手在唱歌。“它催醒了他的相思梦,相思有什么用。”

    那声“卡夫卡”是我的喊的,真是我,即使不是我,你也得认为是我。那个时候我是和你一起的,我错过了最好的交流机会,如果有的话,很偶然,我一定会很疯狂。

    我无法想象自己正在面对的事,我没有进入你的生活中,可是你有,我很怕我是不是完全表达了自己。一首《夜晚》我试着去回忆它:在这样的时刻,其他的人都睡了,只有我还醒着,去过上类似于你的生活,去理解一些东西,去理解绝望,当它到来时我会放弃抵抗,露珠上有水泥的痕迹,你从远处走来,我想了很多,你从远处走来,像个天使。

    当然,你是带了东西给我,带了一包烟草给我,用烟纸卷给我抽,我抽完后你接着抽,“用情绪”,是一首有节奏的歌,你不能直接在街上举起你的拳头,你要在暗地里发出你的声音,等到最后再点亮它,他们抓不到你。

    总有两个地方可以去,一个是教堂,一个是医院。当然还有家,还有警察局,还有人民公墓。你得接受真相,歌后面的人,情绪后面的理性,一个无端无由的前奏。

    向着可能发生的方向去观看,向着朝北的方向,你可能存在的方向,此刻你在哪呢?在干什么?有没有想到我?“如果我在你的想象里是不存在的,那么我就可以放弃被打扰的人独自去面对一些事。” 她走了即是永远的离开。我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我需要知道风从哪个方向吹,是左还是右,风从我的身体中穿过去。关于你的希望曾经点亮过我的生活。

    当我坐在河边的时候会有一个声音,天已经亮了,我从左边的窗户里就可以看得到。那个物件已经搽拭干净,而我必须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六点零四分,我几乎快受不了了,我要把钱用完。我听到的是一种持续的波浪声,“她们都背向着我转过身并且没有隐瞒任何事。”这条河是通向你的那条河,是一条不通水的河流,在它的上面全是风,全是声音,我在这儿等,我不能去那儿,风穿过了我的身体,抽打着我,不是左也不是右,是向北,“我的心变得愈加温顺了,闻到了水的气息。”北风抽打在身体和心上,“重复折磨断裂,向上的视线在更远处的地方。”北风抽打在身体和心上啊,回来吧回来,远行吧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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