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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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天我都在睡觉,从前一天的下午开始,我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有很多很多的梦,醒来的时候我看完了许多照片, 然后接着睡接着做梦。我一直在保俶北路靠东边的那条河边钓鱼,等在那儿却没有人找我,直到我的手上沾满了油。有很多声音从远处传来,我已经把声音开到最大了,还是有困倦来。我在那钓鱼。

    去把这个不好的感觉去掉,有一些东西在我身体里,这些不好的东西全都不属于我。我终于不能做任何事了,除了睡觉,我在回想和你睡觉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我在抽烟,然后呢,也是像现在一样,我没有做任何事。

    歌词不站在我的这边,我相信有人会主动来找我,毕竟时间没有再继续的意义了。说出去的话都是有价值的,你可以认为我被这些东西害了,害了又怎么样呢,我绝无回去的可能。我一直在想这个,我绝无回去的可能。

    就像从十二楼跳和从十七楼跳没有分别,成功与失败同样没有分别,我可以想象自己一直在找什么,毕竟我不能去哪儿,一场狂欢,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奇怪的是不应该在这里,我引起谁的注意呢,我厌倦那首歌。

    层层堆叠,堆叠到最后有一种可能:如果我没有疯的话:挥杆,提杆,那个人长得和你很像,可你却不是她。我在想以后的事,掌声,叹息。叹息出现在我们的房间里,掌声在外面。我想制造一些乐趣。

    在这样的时刻恐怕只能靠想象了吧。我想象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以后的故事谁知道呢,即使我已经不需要故事,不需要身体,不需要与她们有关的任何事,不需要一条鱼,我猜他们肯定会再来找我。

    在上个月我就有了想法,我的生命到这一刻是好的,无比得好,跟一场演出似的。是时候该结束了,在我的身上发生了某些不易得的东西。在今天回想它们,我已经忘记了,或是我形容不出来,它们是什么,它们从哪来,它们属于谁?这些我都不知道。

    我得去吃饭。“我得穿过一条街去洗澡给那人崭新的钱并且告诉他自杀是我最后的朋友”。你不说有谁会知道,我说了有谁知道,我很清楚,我没有问原因。

    我去过的那个地方是一个空空如也的地方,有我在还有什么呢,“这聚会不合时宜”,我没有参加,我是一个拒绝参加游戏的人,我始终是我,我不能离开这儿,我全盘接受,我接受即将到来的时刻,我相信命运。

    可能还是那句:要回到人的身上。人没有了,它们没有了依附显得那么苍白,人是这个世界的初,是这个世界的终。等到过去了,他们会说树枝低了,他们会说树枝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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