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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2
热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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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我仍有机会去描述一种无法抵达任何地方可能。
在门的旁边放有一个栓子,我已经把音量调到最小了,接着又把电视打开。此时,想象是最不应该做的事,我想象着你的嘴唇是怎样接触他的身体的,想得累了,就把视线移开,我吸了一口烟,再去听一遍机器放出的声音,窗外还是有很多人,我在忍受着他们嘴里的交谈。问题的关键仍然是正视它,看着它缓慢的从你眼前飞过,发出一种极为细微的声响,当然还有留在身体上的无法忘却的气味。在一个密闭的环境中,倚着一根晾衣杆的墙角,床单上久已凝固的血迹,下午的谈话,再审视一下就是,你可以先把事先存在的观念去掉,试试看,在我离开之前都不依靠别人的想法。
你自己是呈现在他人想法里的投射,你自己是不存在的,因为很多次都伴有自我厌恶的感觉。我坐在床沿写东西,恐惧和失望又再次充斥了我,不断地幻想着之前与之后的事,那么先试试对付幻想的第一种方式吧,在这之前得先把那本书烧了。可我却多么迷恋那样的场景啊,这场景是我已然经历的,只要你需要,你也可以欺骗我有这样的可能,只要你需要,我相信我可以使你高兴的,你得给我表达的机会,而我已经照你的逻辑去思考。
于是,我终于接受了我自己患热病这一事实,不然我的头发怎么会掉呢?还有我会出很多汗,产生的汗渍会立刻弄脏衣服。我在深夜的道路上奔跑着,我在想象着一个犯了热病的人,他得去找助产士说话,而那声音又来了:这一切都是你的想象。我在学校门口的大路上走着,我之前分明看见从校门进去的大路街边有一排排电话,可是为什么突然间它们什么都没有了?而在你即将来临的时刻,你的形象也一下子全部消失,我想到了那个死去的人。
只有想象才能让我回到那个只属于我的下午的时刻里,那个下午绝对是毁灭性的,它将一种致命的热病传给了我,它远比不死的缪斯更重要。从此,我就和一切美好的实在无缘,美好的实在在那个时刻就已经没有了,而当你告诉我不可能仍然是可能性的一种,我才明白我必须有一个选择,在面对这样一个场景时,你是选择回去还是选择留下来。可你知道么,那个下午强大得可以改变任何人,谁也不知道,是谁经历过它,谁又即将经历它,在热病消散之际我感到了缪斯的吻,我知道了如何去放松,可是,当我走在接受了那个下午之后的回家的路上,却没有人教会我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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